觉,很难受很难受,你就是那片汪洋,求你了,就让我见见你吧。”
秦屿把信息发出去,等了一会,还没有回复。
他上前抬手,想要敲门的瞬间,门把响声了。
他放下手,看着门打开。
房间亮着暗黄色的暖光,驰茵穿着长长的白色睡裙,披着一头乌黑的长头发,靠着门板站在他面前。
她灵动的大眼睛湿漉漉的,仰头看向门口的男人。
他还穿着下班回来时的那套西装,身姿挺拔,俊容消沉,那双深邃的黑瞳泛了红,润润的,沉沉的,静静地看着她。
她亦是满眼委屈,耷拉着脸蛋,轻声细语说:“已经很晚了,有什么事,不能下次见面再说吗?”
“下次?”秦屿指尖微微收拢,掐着拳轻轻呼一口气,目光灼灼凝望着她,“是什么时候?”
驰茵垂眸,“我现在心里很乱,根本就没有办法跟你谈……”
驰茵的话还没说完,秦屿向前走,搂住她的身子转身按在墙壁上,反手关上门,落了锁。
驰茵还没来得及反应,猝不及防的吻封住了她的唇。
她被男人健硕强悍的胸膛紧紧压在墙壁上,按着头,勾着腰,像疯了一样吻着她。
她心跳如雷,全身绷紧,僵在秦屿宽厚结实又温暖的怀抱里,被吻懵了,完全没有半点思考的能力。
她第一次感受到秦屿的吻能这般的疯狂,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慌张。
忽然,她隐约感觉到脸颊湿了,唇瓣里渗进一些咸咸的味道,她才意识到,是泪水。
可她没有哭,更没有掉眼泪,这泪……是秦屿的?
她心脏猛地抽痛一下,手腕动脉也一阵阵地跳着痛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