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住进我们的小家。”
驰茵沉默了。
车辆飞驰在宽阔的马路上,夜色迷蒙,大道两边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边快速划过。
秦屿红着眼,认真开着车,喉咙哽咽着,接着说:“我孤僻,不爱说话,也不擅长处理感情的事,是因为我从小到大几乎都是一个人独处的。小的时候,我确实渴望过父母能多抽时间陪陪我,但我现在长大了,到了这个年纪,已经不那么需要母爱,我需要的是灵魂共振的伴侣,跟我携手后半生的你,我更渴望我们能组建一个小家,再生个孩子,组建属于我们的家庭。”
驰茵传来轻盈的抽泣声,呼吸有些沉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秦屿态度决绝,“如果我妈非要搞事情,那我就去你家当上门女婿,我挺喜欢你们家的氛围。”
驰茵慌了,声音哽咽:“你可是家里的独生子……”
秦屿打断,“独生子又如何?他们若不尊重我的感情,就休想我尊重他们的观念,我想娶你的心就这么坚定,我已经把选择权交给我妈了,她要么接受你,要么我去你家当上门女婿。”
驰茵含着泪笑了,笑声里多了几分苦涩和无奈,“难怪你的事业如日中天,在商界叱咤风云,原来你个性是这么狠的。”
“在夸我,还是在贬我呢?”
“都有。”
“茵茵,我快到晚曜苑了,出来跟我回家吧。”
“你妈妈和你妹妹还在你家,我不想回去面对她们了。”
“那你出来,我们见一面。”秦屿把车停到晚曜苑门口,按下车窗,侧头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铁门。
门口暖黄的灯光氤氲朦胧,一片静谧。
驰茵说:“我刚回到家不久,躲过了我爸妈和我二哥二嫂的追问,好不容易回到房间休息,我不想出门了。”
秦屿痛苦地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