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裂缝,水从里面渗出来,挡不住,也藏不了。
驰茵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睡衣的领口。
“秦屿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嗯?”
“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?”她喉咙有些紧,心跳很快。
秦屿没有回答,只是抬起手,手指穿过她的头发,轻轻地、慢慢地,从发顶滑到发尾。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,擦过她的头皮,像是点了一簇小小的火苗。
驰茵的呼吸乱了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发尾处停顿了一下,然后绕了一圈,把那一缕头发缠在指尖,轻轻拉了一下。不疼,但有一种微妙的牵引感,从头皮传到脊椎,再从脊椎传到四肢,酥酥麻麻的。
“你的头发好软。”他呓语喃喃。
驰茵的喉咙发紧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秦屿的手指从她头发里抽出来,落在她耳后。他的指腹擦过她的耳垂,带着灼人的热度,像是被烫了一下,她浑身一颤。
“冷?”他问。
驰茵摇头。
“那怎么抖了?”
驰茵咬了咬唇,没有回答。
秦屿看着她,目光暗了暗。他的手指从她耳后滑到脸颊,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,动作很轻,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“茵茵。”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驰茵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举动。
她撑起身子,翻身压在他身上。
秦屿愣了一下。
驰茵跨坐在他腰上,双手撑在他枕头两侧,头发从肩上垂下来,扫过他的脸颊。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耳朵尖都在发烫,但眼睛很亮,亮得像是烧着一团火。
“茵茵,你……”秦屿的声音有些紧。
驰茵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