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回房间休息吧。”
伍念雅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对上秦屿的目光,那目光很平静,平静得没有任何情绪,但她忽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她咬了咬唇,转身走了。
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驰茵看着门口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转头看秦屿。
“你这样对她说话,她会不会难过?”
秦屿看着她,目光柔和:“她难过不难过不重要。你不难过,才重要。”
驰茵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你这个人。”她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,“生病了还这么会说话。”
秦屿握住她的手,拉到唇边又亲了一下。
“茵茵。”他叫她,声音沙哑。
“嗯?”
“我头好晕。”
驰茵立刻紧张起来:“很难受吗?要不要去医院?”
“不用。”秦屿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,像个生病的小孩,“你陪我躺一会儿。”
驰茵看着他,有些犹豫。
秦屿往旁边挪了挪,空出半个床位,眼巴巴地看着她。
驰茵的心一下子就软了。
她脱了拖鞋,在他身边躺下来。秦屿立刻伸手把她揽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头顶,整个人像只大型犬一样黏上来。
“你干嘛?”驰茵被他抱得紧紧的,有些好笑,“你不是发烧吗?怎么力气还这么大?”
“生病了需要抱抱。”秦屿的声音闷闷的,从她头顶传下来,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驰茵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烫得吓人。
“你都快烧成碳了,还想着抱抱。”
屿把脸埋在她脖子里,蹭了蹭,“抱着你舒服。”
驰茵被他蹭得又痒又热,想躲又躲不开,只能由着他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