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始终保持着能看清她的距离。
驰茵报道的时候,余光能看见他。
他站在暴雨里,雨衣的帽子被风吹歪了,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。他的眉头一直皱着,目光紧紧盯着她,像是在看一件易碎的东西。
驰茵心里一酸,眼眶忽然有些热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情绪压下去,继续报道。
大约过了一个小时,现场的救援告一段落,驰茵完成了出镜报道,回到车里。
秦屿已经在车里等着了。
后座上放着一个袋子,里面是一套干净的衣服和一条毛巾。他拿起袋子递给她,声音有些哑:“把湿衣服换下来,别着凉了。”
驰茵接过袋子,低头看了一眼——衣服是她的,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。
她的眼眶又热了。
“我下去等你。”秦屿说着,推开车门就要下去。
“不用。”驰茵拉住他的手,“你把脸转过去就行。外面雨那么大,你一出去又要淋湿。”
秦屿犹豫了一下,摇了摇头,眼神有些复杂:“我下去吧。你换衣服,我在车里不合适。
他在车里,驰茵也会觉得尴尬,但他坚持要下车,她也没继续挽留。
秦屿撑着雨伞,刚走出轿车,衣服就湿了一大片。他站在车门外,背对着车子,雨水顺着他的裤腿往下淌。
驰茵坐在车里,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背影,眼泪终于忍不住湿了眼,心里暖暖的。
她快速换好衣服,推开车门,把他拉进来。
驰茵拿着毛巾往他头上擦,“外面下那么大的雨,你非要下去,你看你都湿透了!”
秦屿握住她的手,把毛巾拿过来,自己擦了擦脸。
他声音温柔得不像话,“我没事。”
驰茵看着他,心里又暖又热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