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过他这样笑。不是那种礼貌性的、克制的笑,而是真的、从心底溢出来的、带着满足感的笑。
“秦屿。”她叫他,声音软得像要化掉。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秦屿没有回答,只是收紧了手臂,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。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,微微侧头,嘴唇擦过她的耳垂。
驰茵浑身一颤,像是被电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她转过头想瞪他,唇瓣几乎与他的唇触碰上。
太近了。
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,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,能感觉到他呼吸里带着的温热气息。
秦屿看着她,目光深得像一潭湖水。他没有说话,额头抵住她的额头。
驰茵闭上眼睛。
他的唇落下来的时候,很轻,像是怕弄碎什么似的。先是落在她眉心,然后是鼻尖,然后是嘴角。每一吻都很轻,很慢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。
驰茵的手指从栏杆上松开,攥住了他衬衫的衣领。
秦屿吻住她的唇。
这一次不像以前那样浅尝辄止,而是带着某种压抑了很久的、被刻意克制的渴望。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,托住她的后脑勺,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。
驰茵被吻得有些发晕,脚跟微微踮起,整个人靠在他怀里,像是被潮水托着的小船,摇摇晃晃的,不知道该往哪里去。
过了很久,秦屿才松开她。
两个人都在喘气,额头抵着额头,呼吸交织在一起。驰茵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眼睛半睁半闭,睫毛微微颤抖。
秦屿看着她这副模样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茵茵。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“嗯?”驰茵的声音也哑了。
“你真好看。”
驰茵愣了一下,然后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