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不见,他憔悴了很多。
看到她出来,他的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又暗下去。
驰茵站在门口,光着脚,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哭得红肿,鼻尖也是红的。她仰着头看他,嘴唇微微颤抖。
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,谁都没有先说话。
最后还是秦屿先开了口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,“那天晚上,我不该骗你。你说得对,不管什么理由,骗你就是不对。”
“不用说对不起,在苏月月这件事上,是我敏感了,其实你也没有什么错。”她抬手擦了一把,嗓音糯糯软软的,问:“那你想知道,你在我心里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吗?”
秦屿上前半步,目光灼热深沉,点了点头,“想,很想知道。”
驰茵抬手摸掉脸颊的泪痕,“神秘,疏离,并没有那么喜欢我。”
秦屿眼底闪过一抹愕然,欲要抬手的一瞬又压下来,“为什么会这样觉得?”
“可能是因为你不爱说话,很少表达自己的感情,你很少说自己的事,都是在聆听我的事,我的心情,我感受。”驰茵轻轻呼一口气,略显沉重地继续说:“我们都很忙,见面的时间也不多,每次见面都有一些距离感,即使上次出差,我们就睡在一张床上,你每次都等我睡着了你再睡,你也不主动抱我亲我,等我醒来的时候,你早已起床了,我们同床共枕五天,我感觉你对我清心寡欲的。”
秦屿紧蹙眉心,“那是因为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看着驰茵委屈的眼眸,那莹润的泪光微微晃得他的心发紧。
“因为什么?”驰茵追问。
秦屿迟疑了片刻,说:“因为想娶你,高于想睡你。”
驰茵一头雾水,满脸疑惑:“什么意思?我不太懂。”
秦屿喉结上下动了动,抿唇沉沉地呼气,眸光灼灼凝望着她,轻声轻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