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液都救不回来的假脸,还想跟我女朋友比?我看你是连自己长什么样都忘了吧?要不要我帮你找面镜子?算了,你那张脸照什么都是对镜子的工伤,撒泡尿照照都怕你玷污了马桶。恶心我,你倒是挺有一套。”
“你……”苏月月从未见过如此尖酸刻薄又极具侮辱性的谩骂,一直被人追捧着,赞美着,她引以为傲的脸蛋和身材,在秦屿口中,是连残次机器人都不如的垃圾,一泡尿都不配照的丑八怪,这种暴风级别的侮辱,直接把苏月月气哭了,泪水溢满眼眶,指着他,咬牙切齿:“你……你才恶心……你他妈的也是个有脸面,有教养的成功人士,你竟然用这么恶毒的话对一个女生进行人身攻击,你……”
秦屿缓缓靠近她,头往下压,靠到她耳边,冷厉的嗓音透着一丝杀气,“这是我对你最仁慈的反击了,你若再敢使阴招拆散我和驰茵的感情,我会让你知道,一个能在商界上立足的男人,到底能有多狠,多毒,多阴险。”
他的警告仿佛冰窖里的冰锥,锋利刺骨,苏月月不由得打了个寒战,全身冒着冷汗,紧张地吞吞口水。
秦屿放下话,直起身,睥睨她一眼,警告道:“离我远点,就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女人,我看一眼都觉得恶心。”
放下话,秦屿转身,上了车,驱车离开。
只留下满脸泪痕的苏月月,她好歹也是个富家千金,从未受过如此不堪入耳的侮辱,自尊心备受打击。
以为驰曜对她够狠了,跟秦屿相比,才知道并不是一个级别的。
相比之下,驰曜对她还是太宽容大度了,秦屿简直不是人。
她再不要脸,也不会继续纠缠一个把她贬得一文不值,骂得狗血淋头,侮辱体无完肤的男人。
她擦了泪,掏出手机,哭着给苏赫打电话。
电话刚接通,她嚎啕大哭,怒气冲冲地问:“哥,你说秦屿比贺睿霆强一百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