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上,搂住他的脖子。
秦屿站起来,对导演说了一句“我带她去医院”,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跑。
贺睿霆依然惊魂未定。
山路很难走,尤其是一边跑一边还要背着一个人。
驰茵趴在秦屿背上,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他的后背被汗水浸透,他每一步都踩得很稳,哪怕脚下的石头不断滑落。
她想说,放我下来,我自己能走。
但她说出口的却是:“你累不累?”
秦屿的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往前跑。
“不累。”他说,声音有些喘。
驰茵把脸埋在他颈窝里,眼泪又涌出来。
给她吸脚上的毒液会有生命危险,他不怕吗?山路那么难走,他背着她拼命地往山下跑,都累得喘不过气,又怎么会不累呢?
可他一句抱怨都没有,只是一味地拼命往下跑,生怕耽误了治疗。
“秦屿。”驰茵轻声叫他。
“嗯?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?”
秦屿没有回答。
沉默了几秒,他忽然开口:“因为是你。”
驰茵心里一紧,的眼泪又在眼眶打转。
到了山下,秦屿找到一辆村民的农用车,给了对方一些钱,一路颠簸着往镇上的卫生站赶。
驰茵靠在他怀里,看着他的侧脸。
他的眉头紧紧皱着,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路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他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,握得有些疼,但她没有说。
她知道他在害怕。
那个一向沉稳冷静的男人,正在害怕。
害怕她出事。
驰茵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“我没事的。”她说,“竹叶青毒性不强,不会死人的。”
秦屿低头看她,目光沉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