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胸膛宽阔,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,腹肌分明地排列着,人鱼线若隐若现地延伸向下,隐没在皮带边缘。皮肤因为酒精透着淡淡的粉,几滴细密的汗珠顺着肌理滑落,没入腰侧。
她的指尖悬在半空,想触碰,又不敢。
最终,理智输给了冲动。
驰茵伸出手,指尖轻轻落在他胸膛中央。肌肤相触的瞬间,仿佛有电流窜过,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但那种触感太好——温热,紧实,带着男性独有的力量感。
她的手沿着他的胸肌缓缓下滑,感受着指腹下的起伏与沟壑。秦屿的呼吸似乎重了一分,驰茵吓得立刻收回手,轻咬下唇,心慌意乱地屏息看他。
他依然闭着眼,眉头微微蹙起,嘴唇动了动,像是在说什么。
驰茵凑近去听,只听见模糊的两个字:“……茵茵。”
驰茵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,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。
她重新看向他的脸,目光从他紧闭的双眼滑过高挺的鼻梁,最后落在那张薄唇上。
他的嘴唇微微张开,像是在邀请什么。
驰茵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,脸已经烧得通红。她慌忙移开视线,想要起身,太危险了,再待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。
就在她刚要站起来的瞬间,一只手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力道不重,却让她动弹不得。
驰茵错愕的低头,正对上秦屿睁开的眼睛。那双眼睛不像喝醉的人那样涣散,反而亮得惊人,带着某种深沉的暗涌。
“秦、秦屿?”她结结巴巴地叫他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她,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,又移回眼睛。那只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,将她拉向自己。
驰茵失去平衡,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,几乎趴在他身上。距离太近了,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度,近到她能看清他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