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的灯,明明灭灭的。
驰茵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,垂下眼,不敢再闹了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,只有两人深沉的呼吸,以及不安分的心跳。
不知过了多久,秦屿忽然开口:“明天要上班?”
驰茵愣了一下,点点头,“嗯。”
秦屿没说话,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落在窗外,喉结上下滚动,耳廓逐渐泛红。
“秦屿哥。”她轻声喊。
“嗯?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
秦屿沉默了几秒,目光从窗外收回来,重新落在她脸上。那目光很复杂,有些冲动的欲望在里面翻滚,又被他强行压下去。
“在想该送你回去了。”他说。
驰茵心里微微一沉,“哦”了一声,却没有动。
秦屿也没动。
两人就这么坐着,谁也没先起身。
又过了一会儿,驰茵忽然说:“你再陪我坐一会儿。”
不是问句,是陈述句,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。
秦屿看着她,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,很温柔,“好。”
驰茵弯着眼睛笑了一下,把头靠在他肩上。
他的肩膀很宽,很硬实,靠着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,混着他本身的体温,很好闻。
她闭上眼睛,感受着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过来。
秦屿没动,任由她靠着。
过了很久,驰茵听见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很低:“茵茵。”
“嗯?”
“十点十五分了。”
驰茵睁开眼,有些不情愿地抬起头。她看着他的侧脸,线条硬朗,喉结微微凸起。
“你赶我走。”她说,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的控诉。
秦屿转过头看她,目光里有些无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