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被一只大手掐得出血,呼吸有些沉,淡淡应声:“那又怎样?”
“阿屿,我知道你看上她爸爸的背景,她的家庭,她开朗又单纯的性格,确实很适合做老婆,但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秦屿冷哼一声,“强扭的瓜不甜,但解渴。”
贺睿霆蹙眉。
秦屿放下话,把窗户按上去,不再理会贺睿霆,启动车子离开。
夜幕降临。
秦屿的车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,他静静地开着车,落寞的目光望着前方,贺睿霆的话环绕在他耳际,他的心像被千百根针扎着一样痛,一样难受。
他握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,呼吸愈发难受,他烦躁地扯了扯衬衫的扣子,松开了领带口,把窗户打开透气。
这么多年,他当然知道驰茵对他和对贺睿霆的区别。
既然幸运之神眷顾他,把驰茵推给他当女朋友,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。
苏赫约他喝酒,他也确实想借酒消愁。
半小时后。
来到老地方,一家高档的私人会所。
秦屿进到包间,苏赫快速起身迎上来,“阿屿,你来啦?”勾住他的肩膀往里面走,“等你好久了。”
秦屿刚走进去,沙发上的苏月月站起来。
秦屿眸色一沉,顿足。
苏赫笑着介绍:“我妹妹苏月月,你也见过很多次了,还记得吧?”
秦屿自然是记得的,只不过他和苏赫两人的酒局,带上苏月月,这有点不对劲。
苏月月浓妆艳抹,长发披肩。一身性感的紧身黑色短裙,v字领把若隐若现的乳沟挤得格外明显,细腰丰臀,裙子很短,白白的大长腿露在外面,一双黑色高跟鞋衬得她十分性感。
她这种风情万种的打扮,一般男人是经不起诱惑,在这点上,苏月月十分有信心。
她伸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