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是心疼。
打完疫苗,要在科室外面观察半小时才能离开。
安安被打了一针,整个情绪都十分低沉,可怜兮兮地窝在秦屿的怀里不吭声,也不想动。
驰茵逗她,她情绪极其低落,侧过头躲着。
驰茵无奈地叹气:“她不理我了。”
秦屿垂眸看着她:“我理你。”
驰茵抬眸,对视上他幽深的眸子,突然想起他刚刚的话,小声问他:“我们还没结婚呢,你怎么自称是安安的姑父?”
秦屿浅浅一笑,“迟早的事,不如先早点让她适应一下这个称呼。”
“是想让她适应,还是你自己想适应?”
“都有。”
驰茵微微张嘴,欲言又止,心跳漏了半拍。
随即两人都陷入一种极其温和却暧昧的氛围里,静静地观察安安的状态。
半小时后,安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,情绪依然低落。
他们带着安安离开。
离开医院之后,安安的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。
他们去吃了早餐,开车去动物园玩。
夏天的太阳有些晒,一进门,他们就买了三顶亲子帽。
秦屿抱着安安,驰茵拎着包跟在他身边,走走停停,看了一路的动物,安安的情绪愈发的高涨,每次见到一个新奇的动物,就指着它:“猫猫……猫猫……”地叫。
秦屿每次都会纠正她,即使她还不太会说话,也告诉她动物的名字,以及它们的叫声。
驰茵也看得入神,特别是在蛇馆的时候,她都不想走了。
秦屿问她:“你很喜欢蛇?”
“嗯,很喜欢。”驰茵点点头。
秦屿皱眉:“我最害怕蛇了。”
“没有毒的蛇,也没那么可怕。”驰茵轻声轻语说:“其实蛇很可爱的,软软的,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