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回去。
驰茵愣住了。
他没亲?
他为什么没亲?
是不想亲吗?还是……
一股难以言喻的羞窘和失落同时涌上心头,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,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。她飞快地别过头,假装去看远处花丛,手指紧紧攥着绳索,指甲几乎要嵌进麻绳的缝隙里。
完了,她刚才闭眼的样子肯定被他看到了。
他会不会觉得她很期待?
不对,她确实很期待……
啊啊啊,驰茵你在想什么!
她在心里疯狂尖叫,面上却强撑着镇定,只是呼吸乱了节奏,连带着秋千都跟着微微晃动。
秦屿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他坐直身体,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,握着绳索的手青筋微微凸起。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。
刚才怎么就停下来了?
明明她闭眼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她在等。
可偏偏在最后一刻,他想起第一次在家里的厨房吻她,被狠狠推开了,也惹得她很不高兴。
他不确定驰茵闭上眼睛是期待还是害怕,更不想在这样朦胧的夜色里,趁人之危。
他想等她清醒地、心甘情愿地回应他。
可是现在,看着驰茵红透的耳尖和僵硬的侧影,他又有些后悔。
也许他应该亲下去的。
茵清了清嗓子,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沉默,“那个……今晚月亮挺圆的。”
说完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,这什么烂话题。
秦屿抬头看了眼夜空,月光皎洁,繁星点点,“嗯,是很圆。”
夜风依旧温柔,花香依旧幽幽,秋千轻轻摇晃。
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,但空气中那股暧昧的张力,却比刚才更浓了。
驰茵偷偷瞄了眼秦屿,他正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