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知道的?”
“你小时候来我家玩,趴在我房间的微观沙盘前看了整整一个下午,怎么叫都不肯走。”秦屿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回忆什么珍宝,“那时候我就想,以后要送你一个更大的。”
驰茵怔住了。她不记得这件事,可秦屿记得。
“手链呢?”她轻声问。
“手链……”秦屿顿了顿,“是我奶奶留给我的,说以后要送给最重要的人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驰茵感觉心跳漏了一拍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玉石,温热的触感仿佛带着某种沉重的承诺。
“茵茵,”秦屿的声音很低,“晚安。”
“……晚安。”
挂了电话,驰茵躺在床上,抬手看着手腕上的手链,久久没有移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