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能听得到他滚烫的呼吸很沉,很粗,很急,似有似无地喷到她耳侧,脖内的肌肤里。
她不知所措,缓缓抬起手,手机从他身后往上,晾在他后面。
她仰头看一眼屏幕:“阿屿,我死了。”
秦屿没有松开她,闭上眼埋在她脖颈内深呼吸,嗅着她身上甜甜的清香,臂弯忍不住继续收紧,哑声低喃:“什么死了?”
“我成盒子了。”
秦屿轻笑,依依不舍地松开她,握住她的手腕,拿过她的手机看了看游戏,“绝地求生?”
驰茵点点头,离开他的拥抱,心跳稍微平静些许,好奇问:“你也知道?”
“大学的时候经常玩,不过现在挺忙的,年纪大了,也觉得游戏挺没意思的,就没玩了。”
驰茵粲然一笑,“看来我年纪还很小,因为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秦屿微笑点头,“嗯,还小。”
驰茵拿回手机,关闭游戏:“游戏结束,走吧,回家。”
秦屿没有要走的意思,站着不动,“我看你发信息的时候,是七点半,你在这里等了快两个小时了?”
驰茵点头,“对啊。”
秦屿有些受宠若惊,“你怎么会想来机场接我?而且还来得那么早?”
驰茵神色淡然,不紧不慢:“我下班就过来了,如果回家吃晚饭的话,这一来一回的,开车还挺累,而且我家离机场还挺远的,所以我就从公司直接过来了。”
秦屿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激动:“为了接我?”
驰茵略显尴尬地挤出一抹微笑,“不是,是为了躲贺睿霆。”
秦屿眸色一沉,“什么意思?”
驰茵轻叹气,无奈的口吻说:“贺睿霆入职我们电视台当摄影师,刚好分配给我,成为我的搭档,一起做人物专栏纪录片。”
秦屿脸色愈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