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的沉,喉结滚动了两下,手指缓缓收拢握紧。
驰茵虽然盯着他的扣子看,却也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,颇有些紧张,解开第一个纽扣时,轻声问:“还要解第二粒吗?”
秦屿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线,沙哑无声,只有滚烫气息:“要。”
驰茵的指尖继续往下,柠住他衬衫上面的第二颗纽扣,这扣有些紧,她手指扭动的时候,不经意触碰到他胸口上的肌肤。
秦屿口干舌燥地抿了抿唇,身躯绷紧僵硬,一动不动,垂着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蛋。
第二颗纽扣解开之后,驰茵没再征询他要不要往下解,身子后退,端坐在椅子上。
她偷偷呼气,只觉得给他解两个扣子,心跳都不正常了,呼吸也乱了,连手指都热得慌。
秦屿侧头看向她,喉结再次动了动,沙哑的声音低喃:“茵茵,我们明天再见面吧,早上,或者晚上都行。”
驰茵垂眸,手指轻轻搅在一起,“我们这些天已经天天见面了。其实你跟我都挺忙的,没有必要硬是挤这一点点时间出来见面的。”
秦屿的视线落到她放在腿面上轻轻搅动的白皙双手里,眼底里是藏不住的渴望和冲动,回想到宴会上牵她手那种满足的悸动感,此刻想再牵她手的冲动又在心里翻涌。
已有前车之鉴,之前突然吻她,惹怒她,关系差点破裂了。
他赌不起,只能克制。
能看到她已经是他慰藉内心渴望的唯一途径。
“有必要的。”秦屿磁性的嗓音沙哑低语,“即使只是见一面,短短几分钟,什么也不说,什么也不做,都比不见面、不微信、不通话要强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