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怎样的人格才会如此阴险,竟然事先录音。
幸亏她没说什么出格的坏话。
“茵茵,我……”贺睿霆想解释。
驰茵不理他,坐入副驾驶,把门给关上,沉着脸系上安全带。
车外,她听不见秦屿跟贺睿霆在说什么话了。
她只觉得心里闷闷的,很难受,眼眶莫名湿透了。
这些年,她怎么会喜欢一个这样的男人,是什么滤镜让她蒙蔽双眼,看不透他恶劣的本质。
她越想越觉得这些年真是猪油蒙了心,竟然会暗恋这种人。
不过还好,现在看清他也不迟。她吸吸鼻子,抬手擦了泪。
车外,贺睿霆指着车窗里的驰茵,质问秦屿:“你看到了吗?茵茵哭了,她这么开朗又活泼的女生,因为我而哭,你看清楚他对我的感情了吗?”
秦屿回头看车窗内擦泪的驰茵,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