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,素炒包菜,冬瓜肉片汤。
菜色香味俱全,驰茵吃过之后才发现他没有说谎。
论厨艺,他可以独当一面做厨师了。
饭后,驰茵觉得自己没有做饭,那洗碗是必要的。
两人为了抢着洗碗而拉扯着。
秦屿拉她手臂,试图让她的手从洗碗盆里面伸出来,“茵茵,我来洗就行。”
“不用。”驰茵一手拿洗碗布,一手掐着碗,死活不肯离开,“你已经煮过饭了,哪能再让你洗碗?”
在家里,秦屿从来没有做过饭,也没有洗过碗,厨房的活都是佣人在干。
所以,他也不知道厨房里有洗碗机。
他见驰茵不听话。
便强势地伸手进去洗碗盆,拿掉她手中的洗碗布和碗筷,紧紧握住她双手放到水龙头下面,开水冲洗她手上的泡泡。
驰茵身躯骤然僵住,双手被他温热的掌心包围,水温凉凉的,掌心暖暖的,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悸动感。
连心跳都在这一瞬乱了节奏。
秦屿洗干净她手上的泡沫,抽来厨房纸擦拭她手上的水迹。
驰茵仰头,软萌灵动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,他很高,肩膀很宽,模样也很俊,身上还有一种很好闻的,淡淡的,特别的,让人呼吸变得清新的香气。
她心里有些不一样的情愫在蔓延。
说不上是什么感觉。
看不清,想不明,也说不准。
秦屿擦干净她的手,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,目光从她双手往上移,落到她的脸上,与她视线纠缠上。
四目对视,眸光流转间,温情脉脉。
也不知是哪里的错。
是窗外的夜色太深了,或是屋内的灯光太暖了,又或是空气中流淌的暧昧气流太浓了。
秦屿喉结上下动了动,呼吸愈发粗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