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塞了半根手指进嘴里。
许晚柠笑得愈发开心。
那之后,安安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每天“麻麻麻麻”叫个不停。饿了叫妈妈,困了叫妈妈,不高兴了也叫妈妈,驰曜在旁边站着,她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驰曜不甘心,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安安教:“爸爸,爸——爸——”
安安看着他,认真地学:“麻麻。”
“爸爸。”
“麻麻。”
“爸!”
“麻!”
驰曜放弃,把她举高高:“行,你厉害,爸爸认输。”
安安被举起来,咯咯笑出声,笑声清脆得像风铃,在房间里回荡。
许晚柠看到这一幕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想,这就是幸福吧。
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,不是什么刻骨铭心的誓言,就是这样一个寻常的早晨,丈夫举着女儿傻笑,女儿笑得口水都流出来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一家三口身上。
七个月的时候,安安学会了坐。
她坐在婴儿床里,背挺得直直的,两只小手扶着床边,眼睛滴溜溜地转,看什么都新鲜。
驰曜给她买了一个会唱歌的小熊,按下开关,小熊就扭着屁股唱《小星星》。安安第一次看到会动的玩具,吓得愣住,然后哇的一声哭了。
驰曜手忙脚乱地关掉,把她抱起来哄:“不哭不哭,爸爸在,不怕啊。”
安安趴在他肩膀上,抽抽噎噎的,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脖子。
许晚柠在旁边笑:“你看看你,把她吓着了。”
“我哪知道她怕这个。”驰曜无奈地拍着女儿的背,“之前那些玩具不都是会动的吗?”
“那些都是慢吞吞的,你这个突然扭屁股,换我也吓一跳。”
驰曜低头看看怀里的小人儿,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