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克制到近乎高傲:
“你精力是不是太旺盛了。”
姜在勋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,嘴角的笑意却像墨滴入水,缓缓漾开。
“多谢夸奖。”
他故作不知,语调慢条斯理:
“不过,关心同事的夜生活,不太像郑演员的风格。”
一句轻飘飘的反问精准地刺破了郑秀晶强撑的体面。
她破防了。
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燃起怒火:
“这里的墙壁不是五星级酒店的隔音墙!”
嘴里吐出的每个音节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:
“如果你非要提前体验蜜月生活,我建议你去海里——反正你也不怕被水母蜇。”
姜在勋不仅没恼,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许。
海风卷着他身上雪松气息,霸道地侵入郑秀晶的呼吸。
他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她的眼睛,用一种近乎情人耳语的音量,吐出最富挑衅的话语:
“如果我能让她安静下来,你打算怎么谢我?”
郑秀晶一愣,随即被这无耻的逻辑气笑了。
“谢你?我只会感谢我自己的耳根清净。”
“不。”
姜在勋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面前轻轻摇了摇:
“我们打个赌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只有风和她能听见。
“如果今晚开始,你能睡个安稳觉,直到离开济州岛,那就算我赢。赌注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享受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,“你欠我一个要求,任何要求。”
屈辱感像潮水般没顶而来。
郑秀晶看着他那副胜券在握的渣男嘴脸,恨得牙根都痒了。
他把她的痛苦当作战利品,把她的崩溃当成游戏的筹码。
但……
连续多日的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