涛汹涌的蔚蓝大海,而紧紧搂着她腰的另一个女孩,既是束缚也是依靠。
“妙极了。”
姜在勋在一旁由衷赞叹:
“这个镜头要是成了,青龙奖最佳摄影可以提前刻名字了。”
远处,场务正在调试那辆婴儿粉的小电动车,阳光在车把手上折射出耀眼的光斑。
即将开拍的第一场戏:
逃课少女载着优等生,沿着海岸线飞奔向人生第一个叛逆印记——打耳洞的小店。
青春的放肆与忐忑,就要在这海天一色中永恒定格。
……
残阳被海平面吞噬殆尽,剧组终于在夜幕降临时收工。
包下的那排海边民宿亮起暖黄的灯,木结构建筑在咸湿海风里散发着淡淡的霉潮味。
月光透过纱帘在海滨民宿的木地板上流淌,郑秀晶蜷缩在床上,翻身好几次却依然无法入睡。
白天的拍摄消耗了她太多精力——
那个该死的海边骑行镜头重复了八遍,手臂都被太阳晒得发红发烫,金智媛却还要笑嘻嘻地说“再来一次吧”。
她闭上眼睛,试图让自己沉入梦乡.
突然——
“唔……欧巴~”
细碎的低语夹杂着暧昧的笑声,像是故意压低却又控制不住溢出唇齿的喘息。
接着是“咚”一声闷响,像是有人被推倒在床上,然后是木板墙规律的“吱呀——吱呀——”。
起初只是偶尔轻响。
但很快便加快了节奏,伴随着床架哐当的撞击声,像是某种羞耻的节拍器。
郑秀晶皱了皱眉,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哐、哐、哐!
木板墙的震动倏然加剧。
金智媛带着哭腔的呻吟混着韩语破碎的求饶,像锋利的贝壳边缘刮过郑秀晶的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