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茶叶上下点药。”

何蔷冰冷回应：“这不是保护范围内的事，我没必要听你的。”

“那我去吧，我要是出了事，看你怎么跟欧阳秀交代。”

“……”

何蔷噎住了。

确实不是保护范围内的事，但好像又没有区别了。

她只好照做。

……

白正飞会见莫干山。

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木念珠，对莫干山很客气。

毕竟是坐照境的强者，即使是交易，他仍需尊重。

武道世界里就是这样，实力强硬就是王牌，胜过俗世中的很多道理。

反观莫干山，靠在椅子里，老气横秋。

“莫老，事情办得怎么样了？”白正飞试探打听。

“你还好意思问怎么样。”

莫干山重重冷哼：“你成心坑我是吧，好在我长了心眼，跑去调查了一下……张亮的老底，就他爷爷那分量，谁动得了，我差点被他爷爷一枪崩了。”

白正飞眼角抽了抽，拒不承认知道这事：

“莫老，难道是我大意了，我真不知道他爷爷有什么硬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