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泽:“……”
彼时,裴雅将还想为自己争辩的周砚泽拉到一边,教育道:“孩子要怎么养娃,也是他们自己的事,你少插手。”
“我插手得还不够少?再不多说两句,在你们面前,我都可以直接查无此人了!”
周砚泽可太憋屈了。
“再说,让他请几个人,不也是想让他和昭昭轻松点?”
裴雅哂笑了一声:“那是你的想法。人家淮序和昭昭要亲力亲为,可比有人当初当甩手掌柜负责任多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是真理亏。
周砚泽再度没话说,从此只能闭嘴。
当下,周小多在周淮序怀里咯咯笑了好一会儿,吃饱饱后,又呼呼开始睡大觉。
裴雅今天也在云府,从厨房走过来,说道:“家里待会儿不是还要来客人?我先抱多多回房间休息。”
周淮序淡声:“嗯。”
裴雅抱着周小多回房。
沈昭顿时有种如获大释的轻松感,顺便热泪盈眶地走到周淮序跟前:
“老公,没了你我可怎么办。”
这是真心话。
也是甜言蜜语。
她现在说这些彩虹屁的本事,就跟周淮序的带娃熟练度一样,也在成正比增长。
周淮序正懒坐在沙发里。
沈昭站在他腿跟前,杏眸垂着,亮闪闪地看着他。
周淮序伸手握住她手臂,轻易一扯,沈昭便坐到他腿上。
温热手掌掐着她细腰。
另一手抬起,扣住她后颈,迫她低头吻他。
吻是被门铃声打断的。
周凛长腿迈进屋时,正迎上周淮序不佳脸色,悄声道:“哥,你心情不好?带娃带烦了?”
呵呵。
周淮序淡睨了他一眼:“你来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