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那一年,正是她最不愿意回忆的十五岁。
十五岁对沈昭来说是世界线彻底被改变的一年,也是她很少会去回想细节的一年,大概也是她习惯逃避伤痛,甚至都差点忘记,自己那年还有过寻死念头。
那座山头,这两年倒是被开发成了度假胜地。
尤其是夏天,来避暑的旅客络绎不绝。
鬼使神差的,晚上回到云府,沈昭对周淮序提议道:“老公,我们周末去爬山玩一天吧。”
周淮序听闻是那座山,淡瞥了她一眼:“怎么会想突然去那里?”
沈昭:“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,我被困山里被救的事不?”
周淮序长身倚着吧台,身穿白色高领毛衣,姿态挺拔修长,他倒了杯温水,捏着水杯的手指微顿。
轻撩眼皮朝沈昭看过去:“你还对那个救你的人念念不忘?”
沈昭一本正经地说:“救命之恩,没齿难忘。”
周淮序手指转动水杯,睨她:“所以,你是想故地重游,当着我的面想另一个男人。”
沈昭默了两秒,奇怪地看着他:“你在吃醋吗?”
周淮序:“不然?”
沈昭:“……”
他这副高冷傲气冷冰冰的模样,吃人还差不多,哪里像是吃醋。
不过,周淮序虽然对爬山这件事兴致缺缺。
但周末一早,还是开车带沈昭出来玩了。
正是深冬时节,山里气温比京城市内要低许多。
早上出门的时候,周淮序扫了眼山里温度,特意把沈昭裹得像个粽子一样,除了厚厚的羽绒服加身,还给她戴了顶天蓝色的毛线帽和蓝白相间的羊绒围巾,又找了双浅粉色手套给她套上。
沈昭看着镜子里几乎只露出一个眼睛的自己,忍不住吐槽:“好像企鹅。”
周淮序也瞥了镜子一眼:“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