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愣了愣。
很快,裴雅从别墅里走出来,手里还抱着一只还是幼崽的萨摩耶。
见到周砚泽,裴雅漂亮优雅的脸上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,也没有邀请周砚泽进去,只站在门口,抚摸着萨摩耶的小脑袋,淡冷问道:
“最近在干什么?”
周砚泽心里一动。
两个人离婚到现在,他在裴雅那儿,可算是彻底判处“死刑”,都好几年过去了,那是一点联系的机会都不给。连过年和周淮序沈昭吃年夜饭,都要错着时间来。
今天裴雅主动问起他近况,周砚泽有点受宠若惊:
“海外有几桩生意在洽谈。”
他说。
“淮序这几个月来不像话得很,不是请假就是踩点上下班,谈生意还只挑出差少于三天的合作方!公司的事不是甩给我就是交给下面的人,太不像话了!”
周砚泽吐槽自己儿子吐槽得眉飞色舞,裴雅眉梢挑了下,一副很赞同他的模样:
“淮序确实不像话,我现在想见昭昭,也要经过他同意才行。”
周砚泽:“你看,连你也这么认为!可见这小子是真的翅膀硬了!”
裴雅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那有什么办法,不都是我们自作孽么?”
裴雅怀里的萨摩耶还很应景的叫了两声:“汪汪!”
萨摩耶:就是就是。
周砚泽嘴角抽了下。
但看着裴雅从容平静的神色,心里不禁开心又苦涩,开心的自然是她过得越来越自在舒适,越来越像最开始他认识的她。
至于苦涩的……
当然是因为,她还真特么都是跟他离婚以后好起来的!
生气!
周砚泽还想问及裴雅有关她自己的事,后者突然道:
“工作之外,你没去看过昭昭和淮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