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以人格断定,周淮序的这句话绝对不是疑问句,也绝对不是一句提醒,而是在揭穿她今天偷吃撒谎的“恶行”。
“老公……”
在周淮序微微眯起的黑眸里,沈昭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缠住男人,用示弱的语气企图掩盖自己偷吃的事实:
“唐筛我今天自己去做了,结果是低风险,没有问题呢。”
“所以就奖励自己吃了一顿乱七八糟的东西?”
沈昭一本正经地纠正道:“首先,我只吃了炸鸡。其次,炸鸡才不是乱七八糟的东西。最后……”
她鼓起勇气控诉:“你最近管我管得太严格了,我喘不过气了!”
诚然,这话有添油加醋的成分在里面。
但谈及控制欲这招,也算是沈昭这些年和周淮序相处时,暗自总结出来的,为数不多能拿捏周淮序的一手。
没办法,兔子急了都会咬人。
人馋得不行的时候,可不也得“不择手段”。
话落后,沈昭撩起眼皮去看周淮序,对上的却是男人的微笑:
“原来你是为了偷吃炸鸡,故意一个人去检查。”
沈昭:“……”
呜呜呜。
这招怎么不管用了!
沈昭欲哭无泪,黑珍珠似的杏眸圆溜溜的,不满地瞪着周淮序,决定理直气壮地面对自己的偷吃行为:
“难道,我现在连吃自主决定吃炸鸡的权利都没有了吗?霸权专制是不可取的!”
周淮序垂眸看着她,宽大微凉的掌心在她腰际摩挲:“说完了吗?”
沈昭觉得,自己应该是说完了的。
但她又觉得,应该再说点什么,提升自己的气势,来抵抗周淮序接下来的“魔法攻击”。
“你不能……”
掐在腰际的手微微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