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真的废了。”
身体好像就这么硬生生地失去了一部分。
动不了一点。
只有像被地狱烈火反复灼伤的痛意。
周凛说这话时,平静得像是变了一个人,也正因为他反常的平静,周淮序听出他的心声其实是在求救。
他睁开眼,盯着漆黑天花板:“右手废了还有左手,人活着,怕什么。”
末了,又淡声加了一句:“我又不会真的不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