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走到今天这一步,全是她咎由自取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。
张时眠上前一步,对着林薇冷声说道:“起来吧,国安局的人还在外面等着呢。”
林薇浑身瘫软,被两个警员架着,踉踉跄跄地拖出了病房。
她的哭声渐渐远去,最终被淹没在哗哗的雨声里。
病房里又恢复了寂静。
周朝礼闭上眼,疲惫地靠在床头。
这场长达数年的恩怨纠葛,终于在这场大雨里,落下了帷幕。
卿意走到他身边,轻轻握住他的手。他的手心微凉,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都结束了。”卿意轻声说。
周朝礼睁开眼,看向她,眼底的寒意散去,只剩下一片温柔。
他反手握紧她的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。
应了一声,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都结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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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讯室里。
惨白的光线直直打在沈令洲的脸上,将他眼底的阴鸷映照得一览无余。
他穿着一身囚服,头发凌乱,胡茬疯长,往日里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身的狼狈。
对面的审讯员将一沓厚厚的证据推到他面前。
“沈令洲,这些证据足够证明你勾结海外势力,窃取国家军工机密,蓄意谋害周朝礼、卿意等人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沈令洲垂眸扫过那些文件,指纹鉴定、交易流水、通讯记录,桩桩件件,铁证如山。
可他却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越来越大,带着几分癫狂,几分不甘。
“证据?”他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着审讯员,“这些都是伪造的,是周朝礼陷害我,是他嫉妒我,嫉妒我比他更有资格继承周家的一切。”
审讯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