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:“阿姨,事情已经发生了,我们再难过也没用。您要保重身体,朝礼还需要您,枝枝也需要您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当年的事情,或许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,但无论如何,错的不是您。您不能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。”
陈凌靠在卿意的肩头,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。”
“这么多年的隐忍和伪装,在这一刻,彻底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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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里。
周朝礼看着紧闭的房门,眼底一片晦暗。
周纪淮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:“现在你知道了吧?沈令洲,是你的亲哥哥。”
周朝礼靠在床头,他脸色惨白,眼底却燃着一簇冷火。
听着周纪淮那句轻飘飘的“亲哥哥”,他扯了扯嘴角,溢出的笑意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亲哥?”他一字一顿,“就算是亲哥,犯了叛国泄密的罪,也得进监狱。”
话音落下,他垂眸,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敲击,给国安局对接人发去消息:[周纪淮不是已被带走调查?为何会出现在医院?]
发送键按下的瞬间,他抬眼看向周纪淮。
周纪淮被他看得一滞,往前跨了两步,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:“周朝礼,你别太绝情!这些年,我身为父亲,何曾亏待过你?周家的荣耀,哪一样没给你?”
“荣耀?”周朝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你所谓的荣耀,不过是套在我身上的枷锁。”
“是无尽的压力,是赤裸裸的剥夺。”
他撑着手臂坐直身体,眼神锐利如刀,直直刺向周纪淮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
“你给我的那些虚名,那些资源,从来都不是为了我。”
]是为了给沈令洲铺路!是怕我挡了他的路,才把我推到台前,做他的挡箭牌?”
这些年,他在商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