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后的狼筅手,手中的狼筅长达一丈五尺,顶端布满锋利的枝桠和铁钩,如同移动的铁蒺藜丛林。
倭寇手中的长刀短剑,根本无法近身。
他们挥舞着狼筅,或扫或刺,轻易便能将冲上来的倭寇勾倒在地,随即被后方的长枪手一枪毙命。
长枪手们则在藤牌与狼筅的掩护下,冷静而高效地执行着刺杀动作。
他们不求杀伤多少,只求一击致命。
每一枪刺出,必然带走一条性命。
长刀手则负责斩断敌人的兵器,砍杀漏网之鱼,保护着侧翼的安全。
而在阵型的最后方,那两百名鸟铳手,在队官的号令下,冷静地进行着三段式射击。
装填,瞄准,击发。一排射击完毕,立刻退后装填,下一排跟上。
密集的弹雨从未停歇,持续不断地收割着倭寇的生命。
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屠杀。
倭寇们引以为傲的个人武勇,在戚家军严密无情的军阵面前,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。
他们就像一群挥舞着柴刀的疯子,冲向了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。
除了留下一的尸体,什么也做不到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名倭寇头目挥舞着武士刀,仗着勇力,试图冲破阵型。
不等他冲出几步,就被一杆狼筅缠住了脚踝,猛地一带,整个人失去平衡,重重摔倒在地。
他还没来得及挣扎,三杆长枪便从不同的角度,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的身体。
鲜血从他的口中涌出,他眼中最后的神采,是那面迎风招展的“戚”字大旗,以及旗帜下,那一张张年轻而冷漠的脸。
恐惧,如同瘟疫一般,在倭寇阵中飞速蔓延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凶悍与残忍,在绝对的实力和严明的军纪面前,被碾得粉碎。
他们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