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眼一看,南宫璇月还像尊雕塑一样盘坐在原地,连姿势都未曾变过,身上甚至落了几片花瓣。
真拼啊。
搞点东西吃去。
陈念摸了摸肚子,将目光投向溪水里那些游得正欢的鱼。
虽然到达这个境界,早已辟谷,不吃不喝也饿不死人,不过整整三年都像木头一样坐这儿也太无趣了,总得找点儿事做做,调剂一下生活。
陈念手脚麻利地从小溪里抓了两条肥鱼,处理干净,又随意砍了点木头搭成篝火,便自顾自地烤起鱼来。
不久后,脂肪滴落炭火的滋滋声响起,诱人的焦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……
南宫璇月嗅觉灵敏,自然也是闻到了这股“世俗”的味道。她鼻翼稍微动了动,那如柳叶般的细眉下意识皱了起来。
她睁开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不远处那个正津津有味吃着烤鱼的男人,红唇微启,语气中带着一丝怒其不争:
“你做什么?”
“烤鱼啊,咋了,你要不要来点?”陈念咬了一口外焦里嫩的鱼肉,含糊不清地问道。
“我问你烤鱼做什么!你可知道,现在是在消耗整个无色神界的能量,才能供我二人在此修炼!每一息都价值连城!”
“不急那一会儿,人是铁饭是钢嘛。真不吃?”陈念拿起另一条烤得金黄的鱼晃了晃。
“不吃,浪费时间。”
南宫璇月冷冷闭上眼,重新入定。
……
两人下次“交流”,是一个月以后。
森林边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。
南宫璇月被迫睁眼,看到陈念正在热火朝天地盖一间木屋,甚至还设计了个精致的小院子。
她终于忍不住了,眉头紧锁: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你不懂。一张一弛才是文武之道。适当的修炼后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