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荣这才收起了轻视。
他拂袖挥手。
让左右都暂且退下。
公孙光不想理会这事。
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出厅堂。
“蒯君知道那人是假的?”
“呵,我好歹也见过秦相。”蒯彻捋着山羊胡,理所当然道:“面貌上是有七分相似,还专门易容。可声音太过稚嫩,举手投足的气质更是相差甚远。骗的了别人,却骗不了我。”
“那蒯君有何良策,能助我田氏复国?”
田荣没有再隐瞒,此刻态度也很明确。如果蒯彻能为他所用,那就都好说。如若不从,蒯彻也休想再走出去,毕竟知道他们如此多的事。
“很简单,我去游说便是!”
蒯彻傲然起身。
举手投足都带着自信。
“就以千乘县来说,当地县丞名为安其生,乃是我的竹马故友。秦相公孙劫虽准备有密令,可只要说服县令或是县尉,城邑自然是手到擒来。”
“可我为何又要信你呢?”
田荣眯着眼开口。
这种事他会想不到吗?
他当然知道。
并且也派人去通知这些城邑。
始皇帝已死,形势危急。
就不能在乎这些旁枝末节。
当务之急是要合兵,讨伐不臣!
“田公知道彻师从苏子,为纵横家。”蒯彻依旧是很平静,“自秦一统天下,我纵横家就不受重用。唯有天下大乱,方能有我纵横家发挥的机会。田氏反秦,我蒯彻也想分杯羹。所以,还请田公能给彻个机会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彻愿带上些人出使千乘县,三天内便可让他们主动出城投降归顺。”
“哦?!”
田荣顿时蹙眉。
他眯着眼,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