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你所拥有的田宅都将被收回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郭开是满不在乎。
田宅这点算啥?
他手里可有不少黄金!
等去咸阳,他也能用金玉疏通关系。就算秦王政再怎么宠信公孙劫,他也有自信能在咸阳站稳脚跟。
“劫,你确定?”
秦王政都忍不住出言提醒。
郭开这种馋臣压根没用。
对这种人,直接烹了就是!
“大王放心。”
公孙劫认真抬手。
秦王政也只得点头应下。
他又看向赵迁等人,冷漠道:“还有曾经欺辱过丞相的,一律黥为城旦,至骊山修皇陵!”
“廷尉!”
“臣在!”
李斯缓步走出。
“赵国凡五百石吏以上者,皆收回田宅。”
“臣遵令!”
“王翦!”
“臣在。”
“诏令秦军,此次灭赵皆有大功,故赐爵一级!全军整备,庆祝三日!”
“臣遵令!”
“……”
秦王政高居王榻,有条不紊的安排着。等都解决后,公孙劫则带人押送郭开,准备前往相府。
而赵迁依旧只能光着脚,行于宫中。他即将被人押送,流放至房陵,所以是特地看向了公孙劫。
“相父!”
“怎么?”
“不知能否再为我歌一曲?”
“不能。”
公孙劫冷漠转身。
赵迁双眼通红,每步都会留下血脚印。抬头看着天空,最后哽咽着高呼。
“房山为宫兮,沮水为浆!”
“不闻调琴奏瑟兮,惟闻流水之汤汤!”
“良臣淹没兮,社稷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