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比较粗糙,礼貌地握了握,赶紧松开,“陈嘉卉同志,欢迎光临!”
文艺工作者不是知青,也不是改造人员,不受生产大队和民兵队监管。
介绍完,刘干事特意去把他父亲刘忠强叫过来,并说明了情况。
刘忠强头发花白,面容慈祥,一一打量着谢黄两家十余口人,先是对乔星月再次表达的感激,然后信誓旦旦地说日后只要不违规,肯定会关照着他们两家。
“乔大夫,我去农机站借辆拖拉机,送你们进山。这山路还要走三四个小时,你们这老老少少的,说不准走到天黑都进不了山。”
乔星月知道,原本他们是被下放改造的,是没有资格坐拖拉机进山的。
有牛车就不错了。
刘大队长完全是看在过去的恩情上,才这么关照着他们。
“太好了,孩子们倒无所谓,但我奶奶确实腿脚不方便。”
刘干事的爹刘忠强压低了声音,小心翼翼道,“不过你们可别说我是专程送你们进山,我顺路拉几袋肥料,就说是顺路送你们。以免人多口杂。”
乔星月点点头,“懂,刘叔,你放心,这事绝不声张。”
“乔大夫,那你们等会,我去农机站把拖拉机开过来。”
头发花白的刘忠强说着,赶紧又吩咐旁边的儿子刘大兵,“大兵,赶紧给乔大夫他们倒口水喝呀。”
“哎!好!”刘大兵看这么多人,没有那么多搪瓷杯,赶紧去外面拿碗拎水。
两父子一前一后走出公社简陋的办公室。
黄桂兰握着乔星月的手,松了一大口气,“星月,你简直就是我们的福星。要是没有你,可咋整。”
“妈,这叫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。我曾经救了刘干事的娘,当时带着安安宁宁从山唐镇赶到团结大队出诊,出次都要赶一天一夜的路,一双脚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