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。
银针下去,没有任何伤痕,却疼得邓盈盈脸都扭曲了。
乔星月钳制着邓盈盈的手腕,“我婆婆人美心善,要活长命百岁,你再诅咒她一句试试?”
安安宁宁见到这两个恶人来欺负家里人,上前踢了邓盈盈几脚,把她手中的瓜子抢回来,“不许你咒我奶奶,不许你吃我们家的东西。”
邓盈盈疼得连连后退,无力还手,却无比嘴硬,“乔星月,你男人被抓了,你没靠山了,你们谢家个个都要被人戳脊梁骨,要被下放改造,你还嚣张什么?啊,嘶……”
身后的孙秀秀一把抓住邓盈盈的头发,把她拽到墙边,使劲儿地往墙上撞。
“砰,砰,碰!!”
“啊,啊,孙秀秀,你疯了,唉哟,嘶……”
邓盈盈脑袋撞墙的声音,哭喊的声音,全都被孙秀秀的警告声压了下去,“邓盈盈,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。我婆婆也是能被你诅咒的?”
“孙秀秀,你放开我女儿。”江春燕见着自己的女儿被孙秀秀给欺负惨了,迈步上前。
刚想帮忙,被一旁的沈丽萍给用力拽住,“干啥?欠揍是不?”
“你敢打我?沈丽萍,我跟你说,你婆家已经完蛋了,你护着这死婆子干什么,她已经不是师长夫人了。我劝你啊,最好是赶紧跟谢家老大离婚,赶紧跑。”
“谁跟你说我要离婚,我们永远是一家人。今天我就撕烂你这张嘴。”
沈丽萍扬手上前。
江春燕见状,自知自己打不过这一家子,开始倒地上大哭,“来人啊,谢家几个媳妇打人了,还有没有天……”
天理二字还没说出口,乔星月一根银针扎在江春燕的某穴位处。
撒泼声戛然而止。
随即,递给沈丽萍一根银针,“大嫂,拿着针扎她,针扎没伤痕。”
接过银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