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作为晚辈,乔星月恭敬地站在黄桂勋的面前,“大舅,至于几个孩子们,安安和宁宁从小在乡下吃过苦,她们下乡肯定能适应。致远和明远、承远、博远,就更不用说了。他们四兄弟虽然没在乡下呆过,但是他们是谢家的男儿,一个个都是能吃苦耐劳的。这次下乡,就当作是一次锻炼。”
说着,乔星月又补充道,“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……说不准谢家这几个孩子下乡返城后,无论是抗压力,还是心性,都能变得更强,以后大有作为。”
这时,黄家二舅黄桂义忧心忡忡道,“这次你们若是下乡改造,哪里还能再返城,那些个错案冤案,哪有平反的?”
最先反驳的,是一脸信誓旦旦的黄桂兰,“二哥,我们咋不可能返城,肯定能返城的。我们谢家肯定能平反。”
说着,她与乔星月四目相对,那眼里的笃定与信心,只有她们婆媳几人能读懂。
沈丽萍也接了话,“舅舅们,这次你们信我们,我们肯定能平反返城。”
然后,是孙秀秀,同样信誓旦旦道,“对,我们以后还能返城,日子会好起来。谢家这几个臭小子到乡下去锻炼锻炼心性,也好。男子汉嘛,就应该多吃苦。”
黄桂兰和三个儿媳妇对视后,都笑了,这让旁边的黄家三个舅舅很是不解。
虽说人要乐观,可他们未免也乐观过头了。
可眼下已经没有补救的措施了。
现在谢家的男人都被抓进去了,想要离婚已经是不可能了。
黄桂勋从椅子上起身,双手背在身后,来回跺步,这次为了小妹家里的事情,他是愁得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。
最后,黄桂勋停在黄桂兰的面前,沉沉叹一口气道,“亡羊而补牢,未为迟也。现在也没办法再离婚,罢了。桂兰,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