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着玉米和粥米的清香。
今天乔星月看着一锅浓稠的粥,明明肚子饿得咕咕叫了,却没半点食欲。
黄桂兰说要去摘黄瓜,出去半天了,早该摘了回来了,却没个人影。
乔星月走到灶膛前,把火退出来,准备去院子里看看怎么回事。
她放下火钳,正起身,胃里突然一阵翻涌。
那种感觉,太熟悉了。
她刚怀上安安宁宁的时候,也是这种胃部的翻涌感,一个干呕,胃里的酸水吐出来。
她趴在灶膛的灰槽前,呕了好一阵子。
中午她原本没吃多少饭,眼下天又快擦黑了,肚子里本就没什么东西,这会儿只有酸水一个劲儿地往上冒,眼泪都被呛了出来。
灶膛里,橘红色的火苗舔着锅底,映得她脸颊发烫。
鼻尖萦绕着柴火的烟气与锅里的玉米粥的甜腻味,搅得胃里翻江倒海。
心里忽然泛着嘀咕,这几日她闻不得油烟味,胃口没前些日子好,吃不下东西,瞌睡特别大,总想倒在床上睡大觉。
她是医生,知道自己绝不是生啥病了。
不管啥生啥病,都不该是这样的症状,难道是……
缓了好一会儿,她才压下那股冒酸水的恶心劲儿,坐在身后的小马扎上定了定神,下意识地抬起右手,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三指并拢,轻轻地搭在左手手腕的寸关尺脉位上。
指尖传来清晰的脉搏跳动。
她凝神感受着,脉象滑而流利,像珠走玉盘,节律均匀,力道充足。这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