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满心醋意。
可是这件事情是嘉卉愿意做的,肖松华便不会阻止反对,反而会成全她,不去催促,也不去埋怨。
他理解,他的好兄弟谢中铭,可是陈嘉卉从小到大暗恋的人。从他们在大院里还在玩泥巴的时候,嘉卉有啥好吃的好玩的,都是第一时间先想到谢中铭。
他咋能嫉妒呢?
过去的二十七年里,他肖松华没办法走进陈嘉卉的心坎里,那是遗憾,但也不必去争去抢,只愿未来能走进她的心坎就行了。
肖松华便这么站在树荫下,静静地、心甘情愿地等候着。
陈嘉卉又和谢中铭说了好几句,最后补充道,“好了,谢团长,一会儿我和松华去师部的政治部盖了章,要赶着去街道办领证,我先走了。”
今日陈嘉卉所说的每一句话,谢中铭都认真听进去了。
陈嘉卉给他的感觉,一直是像邻家妹妹一样乖巧、懂事、善良、安安静静的,给人的感觉很舒服。
但是谢中铭对陈嘉卉从来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,所以知道陈嘉卉对自己有那样的心思后,刻意和她保持着距离。
她不像邓盈盈那样恶毒有心机的女同志。
相处起来,让人很舒心。
点头的时候,谢中铭满眼都是感激的目光,“好,去吧,松华还在等你。”
谢中铭朝着几米开外的一棵枣树树荫下望去,肖松华站在那里,脚踢着泥地里的石子,看上去有些无聊,却耐心地等着。
他这个兄弟也是,从来没有因为嘉卉暗恋他而对他心生怨怼和记恨,反而处处为他着想,是个值得拿命去珍惜的好兄弟,只愿意这两个领了证以后,两颗心早点走到一起。
陈嘉卉和他道了别后,走到了枣树下。
夏末的日头毒得很。
团部平房外的这棵枣树,却撑开一片浓荫,筛下细碎的光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