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谢中铭是两口子,应当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不管遇到啥情况,哪怕真如谢中铭所说,他去出任务有生命危险,为国捐躯了,我依然是他的媳妇,是军嫂。能成为军嫂是我的光荣。他在前线冲锋陷阵,我就应当替他守好这个家,替他孝顺父母。反正这婚,我不同意离。”
说着,乔星月又补充道,“赵主任,我知道,部队团级以上的干部若要离婚,离婚申请报告得一级一级地往上批。麻烦你跟上面的领导说一声,我不同意离婚。拜托你了。”
赵主任看着乔星月,心说:真是一个好同志。
等乔星月转头离开后,赵主任望着谢中铭,“谢团长,你媳妇是个好同志。你确实不该跟她离婚。你的离婚申请报告,我就不往上头递了。”
说着,赵主任上前,拍了拍谢中铭的肩,“执行任务的时候仔细谨慎一些,一定要活着回来。”
任务艰巨,会有生命危险,只是谢中铭编的幌子。
真正的理由,谢中铭无法说出口。
他瞧着团部平房的门口远处,那道越走越远的纤瘦身影,眉心紧拧成一团疙瘩,没有再说话。
随即跟着迈出了团部的平房。
站在门口的陈嘉卉,安慰了他一句,“谢团长,星月主意已定,你就随她吧。她跟着你们去了乡下,日子虽是苦,但安安和宁宁能和爷爷奶奶还有爹妈在一起,不管日子再苦都是开心快乐的。”
谢中铭没说啥,往前走。
陈嘉卉和肖松华跟在身后,看着谢铭和乔星月一前一后地往前走着。
突然间,乔星月停下了脚步,谢中铭跟着停下了脚步。
谢中铭看着乔星月的倔强又纤瘦的背影,想起这五年的时间来,她一个人怀了安安宁宁在破庙里生下来,自己用摔碎的陶瓷片割断了安安宁宁的脐带,一个人带着两个娃,硬生生从两百多斤瘦到了现在这般九十多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