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孩子们的事吧。”
陈胜华给谢中铭和肖松华所在的团部,打了个内线电话。
没过一会儿,肖松华和谢中铭一起到了师部,各种拿上他们的申请报告,去了政治部。
政治部的主任前脚刚批了肖松华的结婚申请,又见到谢中铭的离婚申请,不由蹙起眉头来,“谢团长,你昨天才办了喜酒宴,失踪的媳妇和两个娃才找回来,你交离婚申请干啥?”
对方十分不解!
谢中铭见政治部的人,对他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友好,可见“敌特嫌疑”的事情还未走漏风声。
也就是说,他还有几天的时间准备,把离婚手续的事情办完。
谢中铭早就想好了一个足以说服对方的理由,“赵主任,实不相瞒,上头派我去完成一个十分艰巨的任务,连我自己也没有把握能够活着回来。我怕我有个啥意外,我家媳妇要跟着守寡。她还那么年轻……”
说着,他用手肘轻轻地推了推身侧的肖松华。
肖松华立刻会意,“赵主任,谢团长确实要去执行一项非常危险的任务。他也是为了他家媳妇好,你就批了吧。”
赵主任是个戴黑框眼镜的,斯斯文文的男人。
他推了推横在鼻梁上的镜框,蹙眉思索片刻。
想着上次谢中铭也是去执行一项非常危险的任务,在边关失踪半个月,找到的时候全身都是伤,已经失去意识了,幸好抢救了过来。
至于这次他要去执行什么样危险的任务,赵主任知道不该多问,拿起笔来,坚定地在离婚报告上签了字,并盖了政治部的公章。
“感谢!”谢中铭把赵主任签好字的离婚申请接过来,和肖松华转身离开。
两人刚迈出政治部红砖平房的门槛,乔星月脸色铁青地堵在那里,身边还跟着陈嘉卉。
她不属于部队的人,想要进团部,手续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