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祟祟地在堂屋的桌前写着啥,她就知道他还会打离婚的主意。
她没哭,也没骂,只攥紧那张纸,指尖用了力,“嘶啦”一声,纸页被扯出一道口子。
“星月,我真舍不得你和两个娃,再跟着我到乡下受苦……”
“嘶啦……嘶啦……”
乔星月把手中碎纸,撕得碎片。
回应谢中铭的,是乔星月的满目凌厉,还有纸张被狠狠撕碎的声音。
这声音有多刺耳,乔星月的态度就有多坚决。
随即扬手,把碎纸片扔进燃烧得正旺的灶膛里。
“谢中铭同志,你用你的脚指头想一想,安安和宁宁是更需要爸爸和爷爷奶奶的陪伴,还是更需要跟着黄家舅舅过好日子?”
她见锅里的粥翻滚得厉害,米烫咕噜咕噜冒着泡泡,带着一股快要焦掉的锅巴味,赶紧走到灶台前拿起勺了搅了搅,“粥好了,把灶膛里的柴火退了。”
谢中铭蹲下来,默默地退着灶膛里的柴火。
火苗渐渐小下来,锅里的咕噜声也越来越小,可他心里的主意却越来越坚定。
乔星月知道,这男人固执得很,她瞪了他一眼,“你别想背着我打离婚报告,这婚,我不会离。”
她把锅里的红苕粥舀起来,一边往碗里舀,一边说,“你去看看安安宁宁醒了没有,醒了就喊她们起来吃早饭了。”
中铭放下手上的火钳,神色凝重地起了身。
刚一转身准备往灶房外走,便瞧见两个小脑袋从灶房门外探进来。
是小眉头紧紧拧成疙瘩状的宁宁,生气的时候脸色更显病态的宁宁。
还有嘟着小嘴一脸愤愤不平,拿眼瞪着他的安安。
“安安,宁宁……”
面两个娃面前,谢中铭突然满心内疚。
落在两个娃身上的眼神,自然带着心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