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江两家突然面临特敌之嫌,谢家大伯已经被公安给铐上手铐给带走了,而且还搜到了他与国外的书信往来,不管是不是栽赃陷害,被扣上这顶帽子,整个家族都要遭殃。
他一直放在心上的女同志陈嘉卉,也要跟着遭殃。
“陈叔,这事我没办法不急。”肖松接过搪瓷杯。
明明他这会儿口渴着,杯里的水却一口也没顾得上喝,“陈叔,中铭全都跟我说了。我有个法子,能让嘉卉不被受牵连,就是需要得到陈叔的同意。”
“啥法子?”陈胜华在了长条凳上,“坐下来说。”
肖松华没有落座,依旧站着,眉眼里有几丝犹豫,蹙眉想了想,还是毅然决然地开了口,“陈叔!”
一股热血劲儿猛地冲上头顶。
肖松华往前跨了一大步,手里虽是端着陈胜华给他泡的茶,身子却站得笔直。
声音沉得像是淬了铁一样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让嘉卉同志和我领证结婚,我已经打好结婚申请报告了。”
肖松华把搪瓷杯搁在四方桌上,衬衣的衣兜里掏出一张折得平平整整的结婚报告,摊开来,身姿笔直地递到陈胜华的面前。
“只要嘉卉同志跟我领了结婚证,就不必下放受苦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砸静了平静的水面,震得陈胜华刚点燃的烟头,都抖得掉在了裤腿上。
他慌忙起身,掸掉火星子,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,“松华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肖松华硬朗的声音里,带着异常的坚定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着,生怕陈叔误会,急忙往前凑了半步,语速快得像打靶时的连射,“陈叔,我不是对嘉卉同志有啥非分之想!我就是想帮她,只要领了证,她就是我肖家的人,就不必受到牵连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急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