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胳膊给拧断了,收拾的那坏人哭爹喊娘哇哇叫,然后等那人认了错,妈妈一眨眼的功夫又把那人断掉的胳膊给接上去了。
安安不知道,其实那叫关节错位,而不是真正的断手断脚。
安安怕妈妈真打断谢中铭的腿,扁了扁小嘴,“妈妈,可以不打断爸爸的腿吗,安安会心疼的。”
“那就要看他听不听话了。听话的话,我就给他接回去。”
安安赶紧看向谢中铭,“爸爸,那你可一定要听妈妈的话。妈妈可凶了!”
“好!”谢中铭喉咙发紧,“好,爸爸啥都听妈妈的。”
他是说过,以后不管啥事都听乔星月的,可这一回他有他自己的主意。
“好了,赶紧回去睡觉吧,今天事挺多的,够累的,安安宁宁也玩累了。”乔星月催促着,一家四口走到院前,推门进去。
这天安安宁宁玩得满头大汗,可天色不早了,乔星月没再给两个娃洗头。
她给两个娃洗了澡,给两个娃挤了牙膏,让两个娃刷牙。
牙膏是白玉牌的,比她们在乡下用的牙粉好用多了,有着香喷喷的薄荷味,安安宁宁刷牙时,满口香香的。
乔星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好不容易从乡下到城里,有了稳定的生活,还认了亲,眼下看来又要回到乡下,恐怕接下来几年,安安宁宁又要跟着过苦日子了。可能以后就用不上这种香喷喷的牙膏了,但她清楚明白,两个娃需要的是亲情的陪伴,而不是好的物质条件。
两个娃今天玩累了,洗了澡刷了牙就躺到床上,说是等爸爸妈妈一起睡觉,但没一会儿,先睡着了。
明明前一秒,安安还和宁宁说着晚上和哥哥们抢沙包的事情,话刚到嘴边,眼睛就沉得抬不起来了。
她俩并排躺着,小手还牵在一起,脚丫子不自觉地蹭着对方的小腿肚。
安安嘴角还翘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