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谢致远用力地点了点头,不由欣慰道,“四婶也相信致远是最能扛事的那个人,所以不管家里遇上啥大事,都不用害怕。但是,没发生的事情,我们不要担忧。事来则应,事去则空。”
最后这句话,谢致远在心里默念:事来则应,事去则空!
他又用力地点点头,“四婶,我听你的。我去带弟弟妹妹们了。”
“好,我要进屋和爷爷奶奶和你爸妈还有叔叔们说会儿话,你带着弟弟妹妹,先不要进堂屋。”
“好。”
堂屋的门是紧闭着的。
可见里面的情况一定不太妙。
乔星月走近,推了推门,门从里面反锁着。
“谁?”
问出这句话的,是黄桂兰。
黄桂兰的声音,带着哭过后的浓浓鼻腔。
隔着一道门,昏黄的灯光透着门缝映出来,却让乔星月的心情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东西。
黄桂兰的哭腔,你是扎在她心里的一根针。
她早把这个跟自己没半点血缘关系的女人,当成是了自己的亲妈。
这个时候,黄桂兰定是很不好受吧。
“妈,是我,星月。”她也有些哽咽。
等黄桂兰开了门,她走进去第一件事情,就是紧紧地抱住黄桂兰,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“妈,别怕,不管发生啥事,只要我们一家人都平安健康,就是最幸运的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轻拍着黄桂兰的背,又扫一眼堂屋里的众人,大嫂和二嫂也哭红了眼,还有沉默不言的大哥二哥三哥和老五,以及愁眉不展的公公谢江,还有坐在正中央满眼风霜却依然淡定从容的老太太陈素英。
“妈,坐下来说。”
乔星月松开黄桂兰,拉着黄桂兰一起坐在长条凳上,然后朝着众人直接开了口,“奶奶,爸,妈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