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否,只贪功冒进地提升修为境界。
以如此方式结成的金丹,只是虚有其表,实则孱弱不堪,他的终身成就也就止步于此。
如此贪功轻率之人,如何能引领第七峰?”
“对!万鹏所说不错!”
李巴山立马跟着出声,“董任其一味地追求修炼境界,却是半分不顾及自己的根基,可以看出,他的性子轻浮孟浪,绝对担不起第七峰的峰主之责任!”
柳红露终于按捺不住,“李师叔此言差矣,董任其并非轻浮孟浪之人,在炼气期之时,他的积累极是浑厚,在宗门大比之中过关斩将,一举夺魁。”
宋幼明摇了摇头,“红露丫头,此一时彼一时,董任其在炼气期的积累的确浑厚。
但是,进了太清秘境那等洞天福地之后,他未能抵住诱惑,贪功冒进,境界稀松。
如今即便成就了金丹之境,也是根基不稳,孱弱不堪。
这等心性,实在不宜做第七峰之主。”
董任其哈哈一笑,“诸位就如此笃定我的金丹期根基不稳,孱弱不堪?”
说到这里,他将目光从李巴山、宋幼明、董万鹏和朱革天的身上一一扫过,“我的金丹弱不弱,可不是你们的嘴皮子能决定的。
在场之中,但凡是金丹之境,若是觉得我根基不稳,大可和我切磋一番,验证自己的想法!”
“狂妄之徒!今日之场合,哪里容得你一个小辈在这大放厥词!”李巴山怒喝出声。
“我已经是金丹之境,已经是第七峰之主,何来大放厥词之说?”
董任其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巴山,“论辈分,老祖自然比我高出太多。但是,依照宗门大律,从管理宗门事务上来说,身为第七峰之主,我在议事厅之上说话,似乎比老祖更有依据,更有权威。
老祖闭关多年,早已卸任宗门所有职位,今日插手宗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