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下回多带点人来送啊!不够分啊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城墙上,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。
之前那股凝重的气氛,荡然无存!
城下的数千蛮子骑兵,一个个面面相觑,脸上的表情,要多精彩有多精彩。
而那个带头的刀疤脸蛮将,气得浑身发抖,哇呀呀怪叫,差点从马背上栽下来。
他猛地拔出弯刀,指着城墙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打?
拿头去撞那几丈高的城墙吗?
骂?
城墙上那帮天杀的,嘴巴比刀子还毒!
他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!
最终,他只能狠狠地啐了一口,用刀指着李万年的方向,放下了一句狠话。
“你们这群老鼠,给老子等着!”
说罢,他一勒缰绳,调转马头,带着身后的数千骑兵,悻悻地退去。
看着那片黑色的潮水缓缓退去,城墙上,再次爆发出胜利的欢呼。
李万年看着蛮子大军退去的方向,眼神却变得愈发幽深。
他转过身,看了一眼那几个被五花大绑,满脸惊恐的蛮子俘虏,眼中闪过一抹冷冽。
“把他们几个,带到地牢去。”
“给我好好的‘招待’一下。”
……
清平关的地牢,阴暗,潮湿。
空气里混杂着发霉的草料和经年不散的血腥味,刺激着人的鼻腔。
三个被俘的蛮子被分开绑在木桩上,嘴里塞着破布,脸上写满了惊恐。
在他们不远处,那个被李二牛一巴掌拍晕的斥候队长,还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,人事不省。
“哗啦!”
一桶冰冷的井水,兜头盖脸地泼了上去。
那斥候队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