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你是没看见,铁柱那叫一个猛啊!”
“十几斤的鬼头刀,硬是让他当飞镖使,嗖一下,就把个山匪头子给钉马上了!跟串糖葫芦似的!!”
“那伙黑虎洞的山匪,在咱们兄弟面前,简直跟纸糊的泥人一样,一捅就破!”
“还有……”
虽然赵春生三箭射三匪,战绩最是亮眼,也最是精彩,可他却半点没有吹嘘自己的意思。
甚至讲都不讲,只讲其他人的亮眼表现。
李万年此时自然不知道赵春生的出色表现,但听着他的话,嘴角也是忍不住上扬。
这是他带出来的兵!
从南营带到北营的班底!
如今已经各个都是精锐。
他拍了拍赵春生的肩膀:“去好好休息,这次的功劳,我会给你们算上的,当然,是以其他方式。”
接触罪犯这种事情,自然不可能摆在明面。
得换一种记录方式。
“是,头儿!”赵春生大声应道,转身离开营帐时,腰杆挺得笔直。
李万年目送他离开,眼神中的笑意迅速收敛,转为一片深沉。
“来人!”
“传赵良生!”
没过多久,赵良生便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头儿,您找我?”
李万年没有废话,直接将那封信递了过去: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赵良生接过信,一目十行地看完,脸上的表情从疑惑,到惊讶,最后变成了抑制不住的高兴。
“大人!这……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!”
“有了这批能工匠人,咱们开矿炼钢的大事,就成了一半了!”
“这哪只有一半啊,这是直接成了大部分了。”
李万年走到地图前,手指在通州地界上点了点。
“不过,百草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