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到消息时,秦安的心都揪着疼。
那是他们的大恩人啊!
赵铁柱端起茶碗,牛饮一样一口喝干,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嘴。
他看着秦安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。
“好着呢!咋不好了?”
他嗓门大,说话直。
“秦小姐现在是我们校尉大人的夫人,当今陛下亲自下的旨意赐的婚!”
“我们头儿宝贝着呢,谁敢让我们夫人受半点委屈?那不是老寿星上吊,嫌命长了吗?”
“啥?”
秦安整个人都懵了,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瞪大了眼睛,直勾勾地看着赵铁柱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秦家不是获罪了吗?
怎么……怎么还会被陛下下旨赐婚?
还是赐给一位校尉?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他有满肚子的疑问,可看着赵铁柱那张有些不解的憨脸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看样子,这人很多事情都不知道,问了也白问。
但只要知道秦公还有这么一支血脉安好,这就比什么都强了!
“好!好啊!”
秦安这位年过花甲,一辈子跟钢铁木头打交道的老匠人,此刻再也忍不住,捂着脸,老泪纵横。
他哭了一会儿,才慢慢平复下来,将当年的事情,诉苦一般地说了一遍。
从他们当年如何因为上官的贪污和疏忽,致使工程坍塌,被连累的判了流放。
再到秦墨兰的父亲如何冒着巨大的风险,买通官差,将他们这百十号人截下,安置在此地。
“秦家对我们,有再造之恩!”
秦安擦干眼泪,眼神里满是感激。
“我们这些人,都是戴罪之身,能在这里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