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。
前后,不过一炷香的时间。
刚刚还气焰滔天的八个山匪,已经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。
整个山谷,死一般的安静。
风吹过,卷起一股浓郁的血腥味,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。
秦安和他身后那十几个手持锄头柴刀的青壮,一个个都石化了。
他们张着嘴,瞪大了眼睛,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这如同修罗场的一幕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结束了?
这就……结束了?
那伙让他们提心吊胆,夜不能寐,如同噩梦一般存在的黑虎洞山匪,就这么没了?
他们手里的锄头,还紧紧握着。
可刚才,他们甚至连上前帮忙的勇气都没有。
不。
不是没有勇气。
是根本插不上手!
对方四个人,行云流水,配合默契,杀人就跟杀鸡一样简单利落。
那份从容,那份狠辣,是他们这些一辈子和木头、钢铁打交道的匠人,连想都不敢想的。
尤其是那个叫赵铁柱的壮汉。
刚刚还笑得憨厚,转眼间就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凶神。
他走到那匹钉着尸体的马前,一脚踩着马鞍,单手“嘿”的一声,就把那柄鬼头刀给拔了出来。
刀身上沾满了温热的鲜血。
他看都没看,随手就在那死去的山匪身上擦了擦。
然后把刀往肩膀上一扛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,朝秦安走了过来。
他身后的王青山、赵春生和江德福,也默默地收起了兵器,跟了上来。
四个人,身上都沾着血。
煞气冲天。
秦安身后的那些青壮,吓得“哗啦”一下,齐齐往后退了好几步,手里的农具都快握不住了。
秦安的